郷饮酒义第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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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04 17:39
郷饮酒义第四十五
正义曰案郑目录云名曰郷饮酒义者以其记郷大夫饮賔于庠序之礼,尊贤养老之义。此于别录属吉事,仪礼有其事,此记释其义也。伹此篇前后凡有四事:一则三年賔贤能,二则郷大夫饮国中贤者,三则州长习射饮酒□,四则党正□□□□言之?,谓之郷饮酒。知此篇合有四事者,以郑注郷人□□□□州长、党正,郑又云饮国中贤者,亦用此礼也。郑必知此篇郷大夫賔贤能,及饮国中贤者并州长、党正者,以此经云郷人,即郷大夫,士,则州长、党正。又云君子谓?大夫,饮国中贤者,下又云六十者坐,五十者立侍,亦是党正饮酒之事,下又云合诸郷射,是亦州长习射之礼。郑以此参之,故知此篇兼有四事,郷则三年一饮,州则一年再饮,党则一年一饮也。所以然者,天子六郷,诸侯三郷,郷二郷,大夫一郷,各有郷大夫,而郷有郷学,取致仕在郷之中,大夫为父师,致仕之士为少师,在于学中名为郷先生,教于郷中之人谓郷学。每年入学三年业成,必升于君。若天子郷则升学士于天子,若诸侯之郷,则升学士于诸侯。凡升之必用正月也。将用升之,先为饮酒之礼。郷大夫与郷先生谋事,学生最贤使为賔,次者为介,又次者为众賔。此郷大夫为主人,与之饮酒而后升之。故周礼郷大夫职云:三年则大比,放其德行道艺,而兴贤者能者,郷老及郷大夫帅其吏与其众寡,以礼礼賔之。郑云:贤者,有德行者。能者,有道艺者。故郑云古者年七十而致仕,老于郷里,大夫名曰父师,士名少师,而教学焉。恒知郷人之贤者,是以大夫就而谋之。贤者以为賔,其次以为介,又其次为众賔,而与之饮酒。是亦将献之以礼,礼賔之也。若州一年再饮者,是春秋习射,因而饮之,以州长为主人也。若党一年一饮者,是?十二月,国于大蜡祭,而党中于学饮酒,子贡观蜡是也,亦党正为主人也。此郷饮酒之义,说仪礼郷饮酒也。但仪礼所据,是诸侯之郷大夫三年賔贤能之礼,故郑仪礼郷饮酒目录云诸侯之郷大夫,三年将献贤者于君,以礼賔与之饮酒是也。郑必知诸侯郷大夫者,以郷饮酒礼云磬阶间缩?,注云:大夫而特县,方賔,郷人之贤者,从士礼也。若天子之大夫特县,则钟磬并有,今唯云磬,故知诸侯之郷大夫也。若诸侯之州长,则士也,故仪礼郷射是诸侯州长。经称鹿中,记云士则鹿中,明非诸侯之郷大夫为之也。
郷饮至以道。
正义曰:此一节初眀郷饮酒之礼,拜迎至拜洗,相尊敬之事,故圣人制之以道也。郷饮酒之义,主人拜迎賔于庠门之外者,此谓郷大夫,故迎賔于庠门外,若州长、党正则于序门外也。
盥洗扬觯者,谓主人将献賔,以水盥手而洗爵,扬觯,谓既献之后,举觯酬賔之时,亦盥洗也。必盥以致其絜,敬之意也。
拜至者,谓賔与主人升堂之后,主人于之上北靣再拜,是拜至也。
拜洗者,谓主人拜至讫,洗爵而升,賔于西阶上,北靣再拜,拜主人洗也。
拜受者,賔于西阶上拜受爵也。拜送者,主人于阼阶上拜送爵也。
拜既者,既,尽也。賔饮酒,既尽而拜也。
所以致敬也者,言賔主相拜,致其恭敬之心。
尊让絜敬也者,言入门而三揖三让是尊让,盥洗扬觯是絜也,拜至、拜洗之等是致敬也,故㧾结之。云尊让絜敬也者,君子之所以相接也。注庠,郷学也。州党曰序。
正义曰:案州长职云:春秋射于州序。党正云:属民饮酒于序。是州党曰序,有室谓之庠,无室谓之序。郷学为庠,州党为序。学记云党有庠者,谓郷人在州党,但于郷之庠学不别立也。则州党曰序,必是无室。今案郷射云:豫则钩楹内,堂则由楹外。故郑注云:庠之制,有堂有室也。豫读如成周宣谢灾之谢,凡屋无室日谢。今文豫为序,序乃夏后氏之学,亦非也。以此言之,则州党为序,其义非也。今云州党曰序者,但州党之序?并?无室,今郷射则钩楹内,是内之深,无室事,显正得读豫为谢,是无室故也。不得读豫为序,以序非无室之名,故云非也。以有楹内楹外之言,故郑特云序非也。谓正郷射文非,非是余处序字?,非也。余处之序并?无室也。但有虞氏之庠,周以为郷学,夏后氏之序,周以为州党之学,明夏时之序则有室也,周时州党之序则无室也。序名?同,其制则别,故郷射注云:序乃夏后氏之学,非谓州党之学也。以郷射为豫巳非,今文为序又非,故云亦非郷学?为序。云亦有东西墙谓之序,故郷饮酒或云序东西。州学?为序,据其序内亦有堂称,故郷射或云堂东堂西也。
郷人至賔也。正义曰:此一节明设尊及玄酒,贵其质素,又羞出东房及东荣,设洗,主人事賔之义也。郷人,谓郷大夫也。士,谓州长、党正也。君子者,谓?大夫也。
尊于房戸之闲,賔主共之也者,以郷大夫等唯有东房,故设酒尊于东房之西,室戸之东,在賔主之闲,示賔主之共有此酒也。酒?主人之设賔亦以酢主人,故云賔主共之也。
尊有玄酒,贵其质也者,北面设尊,玄酒在左,谓在酒尊之西也。所以设玄酒在西者,地道尊右,贵其质素故也。
羞出自东房,主人共之也者,谓供于賔也。洗当东荣,荣,屋翼也。设洗于庭,当屋翼也。必在东者,示主人所以以事宾。从冠义以来,?记者,叠岀仪礼经文,每于一事之□礼经义,每义?举经文于上,陈其义于下以释之也。他?放此也。賔主至务焉。
正义曰:此一节明賔主介僎坐位之义也。
賔主象天地也。介僎?,隂阳也者,天地则隂阳著,成为天地,故賔在西北,天地严凝之气著;主在东南,天地温厚之气著。介坐在西南,?隂之微气;僎在东北,?阳之微气。
三賔象三光者,谓众賔也。
四面之坐?四时也者,主人东南?,夏始;賔西北?,冬始;僎东北?,春始;介西南?,秋始。其四时不离天地隂阳之内而坐,即是賔主介僎之所?也。曰圣者,圣,通也,谓上诸事并是通賔主之意也。
圣立而将之以敬曰礼者,谓通賔主之事,其道巳立,能将行之以恭敬,乃谓之礼也。礼以体长㓜曰德,德者,得也。既能有礼,以体成长糿,于事得冝,故曰德也。
德也者,得于身也。重释称徳之义,是得善行于其身,谓身之所行?得于理也。
古之学术道者,将以得身也者,术者,艺也,言古之人学此才艺之道也。将以得身也,谓使身得成也。此谓賔贤之人有术道。今以賔敬接待之,事其尊敬,学习术道,身得成就而有令名。是故圣人务焉者,以上宾主德义之事,于礼最重,故圣人务行焉。祭荐至争矣。
正义曰:此一节眀饮酒之礼。祭荐、祭酒相尊敬之心,贵礼贱财之义。
祭荐者,主人献賔賔,即席祭所荐时脯醢也。祭酒者,賔既祭荐,又祭酒也。
敬礼也者,言賔既祭荐又祭酒,是賔敬重主人之礼也。
哜肺甞,礼也。賔既祭酒之后,兴取俎上之肺哜齿之,所以甞主人之礼也。
啐酒,成礼也,于席末者,啐。谓饮主人酒而入口,成主人礼。于席末,谓席西头也。案郷饮酒礼,祭荐,祭酒,济肺?在席之中,唯啐酒在席之末。又郷饮酒礼云:祭脯醢,奠爵,右取肺,却左手,右绝末以祭,尚左手,哜之,兴加于俎,坐捝手,遂祭酒。哜肺在前,祭酒在后。此先云祭酒者,哜是甞哜之名,祭酒是未饮之称,故祭酒与祭荐相连,表其敬礼之事。
言是席之正,非专为饮食也者,若此席专为饮食,应于席中啐酒,今乃席末啐酒,此席之设,本不为饮食,是主人敬重于賔,故设席耳。祭荐、祭酒、哜肺在席中者,敬主人之物,故在席中,啐酒入于已,故在席末也。
此所以贵礼而贱财也者,于席上祭荐、祭酒是贵礼,席末啐酒是贱财也。
卒觯,致实于西阶上。言是席之上,非专为飮食也者,卒觯,主人酬賔賔,卒,立以兵觯也。致实,□ □实其所实之酒于西阶上,不就席。卒觯者,言此席之上,非专为饮食也,故不于席所而卒觯。啐才始入口,犹在席末也。卒觯则尽爵,故逺在西阶上。前文方论设席之礼,故言是席之正。此覆说前席,故变文言是席之上,上亦正也。
此先礼而后财之义也者,先礼即贵,后财则贱,则亦上下互而相通也。
注致实至末也。
正义曰:以经卒觯,致实既云卒觯,论其将欲卒觯之时,举其事者。致实,论其尽酒之体,故更言致实也。云酒为觞实者,以尽酒称致实之意,酒为觞中之实,今致尽此实也。云祭荐,祭酒,哜肺于席中,唯啐酒于席末也者,?,郷饮酒礼文。郷饮至立矣。
正义曰:此眀党正饮酒正齿位之事。
六十者坐,五十者立,待者,案郷饮酒礼賔贤能则用处士为宾,其次为介,其次为众賔。?以年少者为之。此正齿位之礼,其賔介等?用年老者为之,其余为众賔。賔内年六十以上于堂上,于賔席之西,南靣坐。若不尽,则于介席之北,东靣北上。其五十者则立于西阶下,东靣北上,示有陪侍之义,非即在六十者旁,同南靣立也。
以听政役者,所以立于阶下,示其听受六十以上政事役使也。
所以明尊长也者,言欲明尊敬六十之长老,故立而听政役。
六十者三豆,至九十者六豆者,以其每十年加一豆,非正礼,故不得为笾豆偶也。其五十者亦有豆也,但二豆而已,则郷饮酒礼众賔立于堂下者,?二豆,其賔介之豆无正文,当依众賔之年而加之也。
所以眀养老也,豆是供养之物,故云眀养老。立侍是陪侍之仪,故云明尊长也。
而后乃能入孝弟者,人若知尊长养老,则能入孝弟之行也。民入孝弟,谓入门而能行孝弟。出尊长养老者,谓出门而能尊长养老也。
合诸郷射,教之郷饮酒之礼,而孝弟之行立矣者,诸,于也,谓春秋二时,聚合其民于州长郷射之礼以教之。郷饮酒之礼,谓十月党正饮酒,是教之郷饮酒之礼。既州长教射,党正教饮酒,则民知尊长养老,故孝弟之行以此而成立也。注此说至礼也。
正义曰:郑知此经所说是党正正齿位者,以仪礼郷饮酒之篇无正齿位之礼,今此云六十者坐,五十者立侍,故知是党正正齿位之礼。此谓?饮酒之时正齿位,及其礼末?,以醉为度,杂记云一国之人?若狂是也。云其郷射,则州长春秋以礼㑹民而射于州序之礼也者,此则州长职文。引之者,证经中之郷射也。云谓之郷者,州党,郷之属也者,既是州长、党正射饮,而并谓之郷者,以州党属郷,故云郷之属也。云或则郷之所居州党者,郑更云:别解此州党谓之郷,郷之所居。此州党行饮酒射之礼,郷大夫则代此州长、党正为主人,故得称郷射。郷饮酒也。若郷之州党,郷所不居,则郷大夫不得为主人,亦不得称郷射、郷饮酒,但谓之州射、党正饮酒可也。云如今郡国下令长于郷射饮酒者,谓郡治之下及王侯有国治之下,满万戸以上之令,不满万戸之长,于己县或射或飮酒,则从郡之大守及主国之相来,自行礼相监临之仪,不用令长礼也。令长射而饮酒,似州长、党正也。大守与相来监临,似郷大夫监临也,故引以相证也。
孔子至易也。
正义曰:谓孔子先观郷饮酒之礼,而称知王道之易易,故记者引之,结成郷饮酒之义。
吾观于郷者,郷,谓郷饮酒。言我观看郷饮酒之礼,有尊贤尚齿之法,则知王者教化之道,其事甚易,以尊贤尙齿为教化之本故也。不直云易,而云易易者,取其简易之义,故重言易易,犹若尙书王道荡荡,王道平平,?重言,取其语顺故也。
主人至别矣。
正义曰:此一经明郷饮酒之礼,主人待賔之异,明贵贱之别也。
众賔自从之者,主人亲自速賔,并往速介,而众賔不须往速,自从賔介而来也。而众賔自入者,谓賔介至门,主人拜賔及介,而众賔不须拜,自入门,是賔介贵于众賔,贵贱之义别矣。
三揖至辨也。
正义曰:此明主人于賔、介礼隆杀分别也。
拜至,献酬,辞让之节繁者,主人于賔三揖三让,拜其来至,又酌酒献賔,賔酢主人,主人又酌而自饮以酬賔,是辞让之节,其数繁多也。
及介,省矣者,案郷饮酒介酢主人,则上主人不酬介也,是及介省矣。
至干,众宾升受,坐祭,立饮,不酢而降者,案郷饮酒之礼,主人献众賔于西阶上,受爵,坐祭,立饮,不酢主人,而降西阶东面也。
隆杀之义辨矣者,于賔礼隆,众賔礼杀,是隆杀之义别也。
工入至流也。
正义曰:此一节论郷饮酒设乐,乐賔罢,则以礼正之,不至流邪之事也。
工入,升歌三终者,谓升堂歌鹿鸣、四牡、皇皇者华,每一篇而一终也。
主人献之。笙入三终者,谓吹笙之人入于堂下,奏南陔、白华、华黍,每一篇一终也。
主人献之者,谓献笙人也。
闲歌三终者,间代也。谓笙歌巳竟,而堂上与堂下更代而作也。堂上人先歌鱼丽,则堂下笙由庚,此为一终。又堂上歌南有嘉鱼,则堂下笙崇丘,此为二终也。又堂上歌南山有台,则堂下笙由仪,此为三终也。此?郷饮酒之文,故郑注郷饮酒云:闲,代也,谓一歌则一吹也。鱼丽,言大平年丰物多也。此采其物多酒?,所以优賔也。
南有嘉鱼,言大平君子有酒,乐与贤者共之也。此采其能以礼下贤者,贤者累蔓而归之,与之燕乐也。南山有台,言大平之治,以贤者为本。此采其爱友贤者,为邦家之基,民之父母,既欲其身之寿考,又欲其名德之长也。由庚、崇丘、由仪今亡,其义未闻也。
合乐三终者,谓堂上下歌瑟及笙并作也。若工歌关睢,则笙吹鹊巢合之。若工歌葛覃,则笙吹采蘩合之。若工歌卷耳,则笙吹采苹合之。所以知然者,则郷饮酒云:乃合乐周南关睢、葛覃、卷耳,召南鹊巢、采蘩、采苹。郑云:合乐,谓歌乐与众声俱作。周南、召南,国风篇也,王后、国君夫人房中之乐歌也。关睢言后妃之德,葛覃言后?之职,卷耳言后?之志,鹊巢言国君夫人之德,采蘩言国君夫人不失职,采苹言?大夫之妻能修其法度也。
工告乐备,遂出者,工谓乐正,工先告乐正,乐正告賔以乐备,而遂下堂也。言遂出者,乐正自此至去,不复升堂也。郷饮酒云:工告于乐正,乐正告于賔,乃降。注云:乐正降者,以正歌备无事也。降立西阶东,北靣, 一人扬觯,乃立。司正焉者,一人,谓主人之吏也。一人举觯之后,乃立司正。乐既备,将留賔旅酬,为有懈惰,故主人使相礼者一人为司正以监之也。举觯,示将行旅酬也。郷饮酒云:作相为司正。又云:司正洗觯,升自西阶,阼阶上北靣,受命于主人。主人曰:请安于賔。司正告于賔。賔礼辞许。注云:为賔欲去留之,告賔于西阶。又云:司正既举觯而荐诸其位。注云:司正,主人之属也。无献,因其举觯而荐之。
知其能和乐而不流也者,结之也。流,失礼也。工升歌后,立司正以正之,故知郷饮酒能和乐,不流邪,失礼也。賔酬至遗矣。
正义曰:此经明旅酬之时,賔主少长?得酬酒,长㓜无被遗弃之事。
少长以齿,终于沃洗者,言旅酬之时,賔主人之党,各以少长为齿,以次相旅。至于执掌罍洗之人,以水沃盥洗爵者,?预酬酒之限。此经主人酬介,介酬众賔,?据旅酬之时,其少长以齿,终于沃洗,是无筭爵之节也。伹因其旅酬,遂连言无筭爵,欲见无不周。徧弟长而无遗,而知终沃洗,是其无筭爵。案乡主人之賛者,西靣北上,不与,无筭爵然后与是也。
知其□弟无遗矣者,弟,少也。言少之与长,?被恩泽而无遗弃也,故云知其能弟长而无遗也。
降说至乱也。
正义曰:此一经明饮酒之礼,?爵行无数,犹能节文,自终不至于乱也。
降说屦升坐者,此谓无筭爵之初也。以前?立而行礼,未彻俎,故未说屦,至此彻俎之后,乃说屦升堂坐也。
修爵无数者,谓无筭爵也。熊氏云:谓行爵无数矣。
朝不废朝者,朝后乃行饮酒之礼,是朝不废朝也。
莫不废夕者,谓饮酒礼毕,乃治私家之事,是莫不废夕。此谓郷饮酒之礼,若党正饮酒,一国若狂,无不醉也。
节文终遂焉者,终,谓终竟也。遂,谓曰也。言?至饮毕,主人备礼拜而送賔,节制文章,终,音申。遂不有阙少,故郑云终遂,由充备也。
知其能安燕而不乱也,谓安在于燕乐而不至乱也。贵贱至易也。
正义曰:此一节揔结上经,明上五种之事,又覆说前文孔子所以知王道之易易也。
此五行者,足以正身安国矣者,五行,谓上第一云贵贱之义别,第二云隆杀之义辨,第三云和乐而不流,第四云弟长而无遗,第五云安燕而不乱,是五种之行也。
彼国安而天下安者,以郷饮酒于此,将天下诸侯为彼国,故云彼国安而天下安也, 郷饮至本也。
正义曰:此记者更覆说郷饮酒之义,有所法?之事,前文?备,故此更详也。
立賔以?天,立主以?地者,前文天地共言,故云賔主?天地。此则析言之,賔以?天,主以?地。賔者,主之所尊敬,故以賔?天。主供物以养賔,故以主?地也。
设介僎以象日月者,则前经隂阳也。但隂阳据其气,日月言其体,僎在东北,?日出也。介在西南,?月出也。
注三光,三大辰也。
正义曰:案昭十七年有星孛于大辰,公羊云:大辰者何?大火也。伐为大辰,北辰亦为大辰。故尔雅云:大辰,房、心、尾也。大火谓之大辰,北极谓之北辰。是三大辰也。何休云:大火与伐,天所以示民时早晩,天下取以为正,故谓之大辰。辰,时也。是天之政教出于大辰。
亨狗至本也。
正义曰:此一节覆眀上立主?地以下诸文之意也。
亨狗于东方,祖阳气之发于东方也者,此覆说前文羞岀自东房也。
洗之在阼,其水在洗东,祖天地之左海也者,此覆说前经洗当东荣,因说水在洗东,法天地左海也。
尊有玄酒,教民不忘本也者,此覆说上文尊有玄酒,贵其质也。賔必至参也。
正义曰:此一节更揔明郷饮酒坐□所在,并明三揖三让,每事?三之义。
产万物者圣也者,圣之言主也,东方产育万物,故为圣也。
养之长之,假之,仁也者,假,大也,谓养育万物,长之使大。仁恩也。五行春为仁,夏为礼。今春为圣,夏为仁者,春夏?生养万物,俱有仁恩之义,故此夏亦仁也。圣既生物,以生物言之,则谓之圣,故东方为圣也。各以义言之,理亦通也。
中者,藏也者,言北方主智,亦为信也。若以五行言之,则为信,若以万物归藏言之,则为藏也。
介必东郷,介,賔主也者,主人献賔,将西行就宾,賔又南行,将就主人。介在西阶之上,以介覵隔賔主之闲也。
主人者,造之产万物者也,释所以主人居东方之意。东方产育万物,主人供客所须,故主人造为产万物之事也。
月者,三日则成魄者,谓月尽之后,三日乃成魄。魄谓明生傍有微光也。此谓月明尽之后而生魄,非必月三日也。所以前月大则月二日生魄,前月小则三日乃生魄。
三賔者,政教之本者,凡建国,既立三?,助君治国。今郷饮酒立三賔,?国之立三?,故云政教之本也。
注言礼者,隂也,大数取法于月也。
正义曰:乐既为阳,故礼为隂。月是隂精,故礼之数取法于月也。礼记正义卷第六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