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愽乾禪師語錄卷第一-轻识

大愽乾禪師語錄卷第一

侍?超宗記錄

師於順治拾貳年十月十五日，燕京天津衛縉紳檀越曁院主亮空請住地藏?，結制上堂。師至座前，拈起疏云：諸佛根源，祖師巴?，盡在裏許，切忌鑚龜打?。其或未然，卻請維那宣過。宣疏?，師指座云：盡大地總寶華王座，更要登箇甚麽？雖然如是，一不做，二不休。便陞座，拈香云：此一瓣香，天不能葢，地不能載，爇向爐中，端爲祝延?上皇帝萬歲萬歲萬萬歲。伏願皇圖鞏固，帝道遐昌，堯風永扇於期朝，舜日長輝於萬國。次拈云：此一瓣香，奉爲滿朝文武、槩國公?、本衛檀越，同明不二之因，?結無生之果。復拈云：此一瓣香，千方不破，百計難開，懐入江南，遇個鐵面皮老子，一拶粉碎，爇向爐中，端爲供養現住江南常州府宜興縣龍池山禹門堂上傳曹溪正脉第三十五世本師萬如大和尙，用酬法乳之恩。歛衣就座，維那白椎云：法筵龍?衆，當觀第一義。師云：鐘停皷寂，全提向上?機；列陣臺前，最喜單刀?入。還有不顧危亡的衲僧，出衆相見。一僧纔出，師便喝，進云：是甚境界？師復喝，僧亦喝，師打，一僧纔出，師便打，進云：棒下㸃開生?路，言中裂破祖師關。師復打，乃云：靈源獨耀，逈脱根塵，逼塞太虛，輝騰今古。遍大千皆一妙體，總刹海盡一眞乘，情與無情，同一寶?。??羣賢䧏駕，山僧豈敢囊藏？盡將迦?㣲笑的、達磨?指的和盤托出。舉起拂子云：會麼？於此會得，頂門正?頓開，肘後?符獨露，殺活擒縱，處處鋒鋩，把住放行，渾無滲漏。秪如到恁麽地，還有爲人處也無？擲下拄杖云：?人遊活路。維那白椎云：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上堂，問：快馬一鞭，快人一言，和尙今日陞座又作麼生？師云：瞎。進云：恁麽則人人?孔撩天去也。師云：又要第二言。僧喝，師打，云：又要第二鞭。僧無語，師喝，乃云：無踪無跡，離相離名，描不出，?不?，不是祖師巴?，亦非瞎驢?睛，掀翻佛殿三門，踏殺一堂聖僧。烏石嶺，望州亭，乾屎橛，麻三斤。復喝一喝，云：識取鈎頭意，莫認定盤星。上堂，問：昔日黃面老人大開濟世法門，今朝和尙如何指示？師云：只要大家知。進云：古曲無音韻，如何和得齊？師云：叮叮咚咚。進云：不是弄潮人，徒勞遭㸃額。師云：棒頭有人?在。乃云：圓明正照，頓絕諸緣，赫赫常明，始終一貫。佛佛以此授受，祖祖以此相傳，獨許孤俊兒孫横拈倒用，明?暗合，正法流通。只如不露聲色一句如何道？欲提無相毘盧印，須向千峯頂上行。劉衡陽薦?，上堂，問：那吒太子析⾻還父，析肉還母，復現本身爲父母說法。?今薦?一句如何指示？師云：逈出孤圓。進云：恁麽則人間天上任意優游。師云：慿誰恩力？進云：豁開戸牗明明示。師云：莫亂分疏。乃云：離生滅相，頓絕去來，無位眞人，沒處安排。既無安排，亡靈又向甚處著落？還會麽？㝠不收兮陽不管，送伊突出九重天。上堂：十五已前，一?萬年；十五巳後，推門落白；正當十五，離秦别楚。秘魔擎义，禾山打皷，乾達婆奏樂，迦葉起舞，團魚吞卻鱉，大蟲咬殺虎，甜的徹蒂甜，苦的連根苦。天津這裏又且不然，不擎义、不打鼓、不奏樂、不起舞，亦無奇奇怪怪、甜甜苦苦，一味白米乾飯、麵觔豆腐。復云：叅。上堂，拈拄杖云：山僧了無二事，秪將這箇爲人截斷脚跟紅線，挑開頂門?睛，橫抽腦後楔，倒拔舌前觔。到恁麽時，說甚麽藏身處沒踪跡，沒踪跡處莫藏身？還會麼？一芥一莖一?至，一塵一刹一觀音。上堂，問：全持戒律，爲甚不守毘尼？師云：大?不遊兎徑。進云：人人有個影子，爲甚踏不著？師云：你??立在甚麽處？僧無語，師打云：果然踏不著。乃云：?機獨露，徹底尖?，通身手?，一㸃難瞒。分皂白於石火之中，剖錙銖於閃電之際，機輪活潑，?歩圓通，演最上乘，示眞實相。咄！咄！咄！住！住！住！復喝一喝，云：孟八郞漢掩耳偷鈴。冬至，上堂，問：羣陰剝盡?不問，一陽始復事如何？師云：日長一線。進云：衲僧分上又作麽生？師云：不遂四時凋。進云：恁麽則衲被?頭跏跌坐，一鑪榾柮煖烘烘。師云：照顧睂毛。師乃拍桌一下，大衆齊顧視，師展開兩手示之，便下座。上堂，問：獅子遊行?不問，前䕶後擁事如何？師云：人天圍繞。進云：恁麽則哮吼一聲，淸風滿座。師云：諕殺一堂人。進云：?老漢更出一頭地去也。師云：莫謗他好。乃云：樹凋葉落，顯覿體之眞乘；人法兩㤀，示本肰之密㫖。到?裏，全彰本分，毫没囊藏，應物隨機，一團活潑。雖然如是，且道放行爲人好？把住爲人好？休從兎⾓尋長短，莫向空花問淺深。上堂，問：衝開壁立萬初，擊碎鐵額銅頭，未審還有向上事也無？師云：行人更在靑山外。進云：昨日法雷轟宇宙，今朝衝破釣鰲磯。師云：穿卻汝?孔。乃云：龜毛拂子迅如風，兎角烏?活似龍，彈指拂開千?石，?聲透過萬重峯。到恁麽時，指山山崩，㸃??竭，不是神通妙用，亦非法爾如然。還會麽？一鏃破三關，分明箭後路。上堂：八面玲瓏徹底穿，通身渾箇不相瞒，臨機隨便拈來用，不是拳頭便脚尖。到恁麽時，更待分賓立主，問荅三?，不惟鈍置殺人，亦乃墮坑落塹。若是當家種草，觸處分明，不動纖毫，一塲事?。只如大用現前一句如何指陳？巨靈擡手無多子，分破華山千萬重。寂慧薦?，上堂：箇事從來絕覆藏，包羅天地了無雙，?今示汝無藏?，元是當初申大郞。只這裏，離四句，絕百非，金剛體塞，太虛常寂，光輝萬?，八字打開，和盤托出。還會麽？七寶池邊聞法意，九蓮臺上現金容。下座。上堂，問：金鐘罷扣，玉磬高停，和尙如何指示？師云：其聲若雷。進云：恁麽則耀古騰今去也。師云：汝將甚麽聞？僧喝，師打，乃云：一不立，無孔鐵錘當面擲，無端穿卻諸人?，只要男兒自㸃頭，不論根機利鈍。初學久叅，貴乎?下承當，機前擔荷。會中還有擔荷得?麽？試通箇消息看。衆無語，復云：巨鰲潭上無音信，徒向磯前下一鈎。上堂：昔日釋迦老子要箇無?、耳、?、舌、身、意的擔當箇事。何故聻？不萌枝上藏香?，無底籃能捉活龍。昨夜拄杖子道：要箇有?、耳、?、舌、身、意的擔當箇事。何故聻？摘破香囊燻大國，撥開天竅吼眞風。山僧又?不然，有?、耳、?、舌、身、意的也不用，無?、耳、?、舌、身、意的也不用。既然總不用，?竟作麽生？夜深不向蘆灣?，逈出中間?兩頭。元旦，上堂：昨朝舊歲，今日?年，牧童起舞，野老揚鞭。到恁麽時，只得平地上帀帀興波，高山頭滔滔鼓浪，玲瓏活潑，玉轉珠囘，著著眞常，頭頭作用，論甚麽世法、佛法打?一片？雖然如此，超羣須是英靈漢，勝?還歸將相才。解制，上堂，問：昔日靈山結制，今朝這裏解制，如何是不結不解之㫖？師云：饑來?飯?來眠。進云：如何是第一?？師云：父母未生前。進云：如何是第二?？師云：夜覩明星自了然。進云：如何是第三?？師云：拈花咲處爲君傳。進云：如何是第一要？師云：坐斷聖凡道。進云：如何是第二要？師云：放開一線竅。進云：如何是第三要？師云：入㕓埀手召。進云：三?三要?師指，?德全慿一㸃秋。師云：如何是一㸃秋？進云：低聲，低聲。師云：作家闍?。乃云：紅爐三箇月，團魚煆?鱉。鉗?九十日，生鐵煉?鋼。天津衛裏結制，雷音寺裏上堂。桑樹著箭，柳樹出漿。正所謂懷州牛?禾，益州馬腹脹。天下覔醫人，?猪左膊上。還會麽？三月功勲鵾化去，一吼黃河兩道流。師於順治拾叁年十一月初二日，院主來曇曁天津?越請住如來?。結制上堂。拈香祝

聖罷，次拈香云：此一瓣香，第二囘爇向爐中，供養本師萬如大和尙，用酬法乳。歛衣就座，問荅不錄。乃云：圓明正照，寳炬生烟。九十日爐盤裏托出釋迦，三七中鉗口邊吐出彌勒。到這裏，只得掀翻佛殿，踏倒三門，露柱燈籠一齊撫掌。高歌云：囉囉哩，囉囉哩，?瓔珞粥的不是你。喝一喝，下座。上堂。棒下絕商量，喝中無渗漏。若向箇裏承當，管取推門入臼。到這裏，論甚麽正法?藏、湼槃妙心、向上機關、祖師巴?，一拶粉碎，自然家齊業就，觸處現?，左右逢源，無可不可。所謂理無礙，事無礙，理事無礙，事事無礙，是爲天上天下惟吾獨尊。復召大衆云：??釋迦老子向拄杖頭上爲諸人指示去也。擲拄杖，下座。冬至上堂。當陽把住，凡聖難通。坐斷乾維，陰陽潛跡。今則放開線道，拈出梭頭，掣轉機?，挽囘作用，總刹?氤氲遶日，盡大地瑞氣騰空，山頭玉樹抽條，?底紅爐潑熖。於斯會得，朝打三千；其或未然，暮打八百。大衆可會得去麽？廓然一入眞如境，爍迦羅?不能窺。上堂，尼無多問：通身活潑一頭牛，蹄角全彰事事周，掣斷一畨渾不立，乾坤無礙任優游。和尙還收得也未？師云：汝的牛在甚麽處？進云：角挑日月，尾掛須彌。師云：?孔在甚麽處？進云：踏翻潭底月，吼破祖師關。師云：好好把住䋲頭。進云：鐵壁銀山俱粉碎，了然無礙獨稱尊。師云：休要詐明頭。乃云：張公?酒李公醉，扶桑人種陜西田，折東籬、?西壁，續鳬截鶴，?般説話總是懸羊頭、賣狗肉。天津這裏郤不然，山是山、水是水，僧是僧、俗是俗，永字八法分明，决不扭?作曲。既然如是，且道如何保任聻？復云：大衆歸堂。上堂，畵虎畵皮難畵⾻，知人知面不知心，等閑識得淨躶躶、光爍爍，充滿太虛、周遍法界。到這裏，將大千界撮來如粟米大，抛向面前總不見得，且道承誰恩力？以拂子擊香几，下座。上堂，現成公案不用安排，本自圓成何勞特地？若是英靈漢子聞恁麽道，?下了然，當處解脫，所謂一處透、千處透，一言通、萬言通，殺活擒縱盡在當人，把住放行全慿自巳。雖然如是，猶有事在。還會麽？羚羊掛角千峯外，更有羚羊在上層。薦?，上堂，問：諸佛湼槃心、祖師正法?，爲甚却向瞎驢邊滅却？師云：僧投寺裏?。進云：千聖不傳，爲甚却在和尙手裏？師云：疑殺闍?。進云：言中有響，句下無私。師云：那裏學得虛頭來？僧喝，師打，乃云：觀音殿裏燒香，擡起頭看，元來却是彌勒。若恁麽道，又爭得釋迦殿裏拜佛?進門，元來卻是文殊？?恁麽道，始較些子。秪如薦揚一句作麽生道？脫卻皮囊達本眞，了然自是一畨?。白蓮臺上無?舊，永證金剛不壞身。上堂：如來淨妙身，窮刼不能量。示與衆家知，虛空無二肰。擲拂，下座。上堂，問：明鏡當臺，人天一鑑。向上宗乘，請師埀示。師云：兎角杖挑潭底月，龜毛䋲繫樹頭風。乃云：空手把鋤頭，歩行騎水牛。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千年田，八百主，人貧智短，馬痩毛長，寸金不換?鐵。還會麽？若不同牀?，焉知被裏穿？復舉：古人道：這著子如水牯牛過窻櫺，頭角四蹄都過了，只有尾巴過不得。乃呵呵大笑，云：水中擇乳，除是鵝王。上堂：恍恍惚惚，其中有物。且道是甚麽物？杳杳㝠㝠，其中有精。且道是甚麽精？還會麽？老君殿裏古佛，迦?寺裏三淸。復舉：周金剛行脚時，中途遇婆子賣糍團公案。山僧?日不惜睂毛與周金剛出一口氣，當時待他道：㸃那箇心？只向道：揀?的搬將來。伊若?目定動，拈糍團劈面便搭，管教?婆子舌如扁擔、?似流星。雖然如是，也是賊過後張弓。上堂，問：楊岐十載鑄就金圈，少室九年覻破鐵壁。只此二人，是同是别？師云：坐斷兩頭。進云：恁麽則萬聖同知，千秋不昧。師云：雪消雲散一輪紅。進云：只如安心一事又作麽生？師云：雪上加霜。進云：一堂風冷淡，千古意分明。師云：好言在耳。乃云：佛身充?於法界，普現一切羣生前。言多不如語?，閙市裏人物、深山裏老僧，明明無覆藏、明明絕㸃翳，觸著磕著，賊不入愼家之門、虎不咬無腥之漢。通明殿裏玉帝、圓通殿裏觀音，明人不做暗事，豈肯掩耳偷鈴？好大哥，且道雷音寺裏今日是什麽人說法？振威一喝，下座。上堂。魚行水濁，鳥飛毛落。乃呵呵大笑，云：若是仙陀客，隔山見烟始知是火，隔墻見角便知是牛，决不向矢上加尖、泥中洗土。何故聻？一口吸盡西江，普天匝地難藏。海底珊瑚獨露，天中杲日當陽。應盤山請，上堂。問：佛祖機?，衲僧巴?。學人上來，請師指示。師喝。進云：既是正法?藏，因甚又在瞎驢邊滅却？師亦喝。進云：只此兩喝，是同是别？師?喝。進云：二喝喝開天地眼，一言言出祖師機。師云：進前不如退後。乃云：本無去來，亦無彼此。世界法身中、山河天?裏，隨機應便，無處不周。所謂大千世界，無有如芥子許不是菩薩捨身命處。何故？刹塵俱是眞如體，遍界無非淸淨身。臘八，上堂。十方同聚會，個個學無爲。此是?佛塲，心空及第歸。龎居士向拄杖頭上道：??正是釋迦?道之時，南無三滿多吉祥如意娑訶。復召大衆云：龎公持誦巳?，爾我又如何持誦？?云：但得一萬事，臣等閑拈著春風，自然桃紅李白。上堂：碧天雲靜，性?波沉，?月當空，靈源獨耀，只得東風面，萬紫千紅總是春。到者裏，始知天地同根，萬物一體，無量珍寳自然而至。且道如何是無位眞人？還委悉麽？白鷺下田千㸃雪，黃鸝上樹一枝花。上堂：經年覔道心?道，終日尋珠性巳珠，靑翠盡隨秋水去，休來?上覔葫蘆。何故聻？識取鈎頭意，莫認定盤星。??寺請上堂：一月普現一切水，一切水月一月攝，這般說話總只道得放行句，未道把住句。復舉：昔有婆子施財，請趙州和尙轉大藏，州下禪牀遶一匝云：轉藏巳?。囘婆，婆云：比來請轉全藏，如何只轉半藏？師召大衆云：如何是那半藏聻？便下座。上堂：通身是?鑒不到，通身是耳聞不到，通身是舌說不到，通身是心憶不到。如人飮水，冷煖自知，?孔撩天，睂毛拖地。到?裏，拈起乾屎橛、麻三斤、庭前栢樹子、雲門餅、趙州茶、靑州布衫，一口吸盡西江等語，不消一笑。何故聻？野水瘦時秋潦退，白雲斷處舊山寒。歲朝上堂，問：?年與舊年，不隔一條線，如何是舊年盡的意㫖？師云：赤條條的還兜率。進云：如何是?年頭的意㫖？師云：裝裝㸃㸃下瑤臺。進云：本來無改換，何用更安排？師云：披蓑側立千峯外，引水澆蔬五老前。乃舉：香嚴云：去年貧，未是貧；今年貧，始是貧。去年貧，還有卓錐之地；今年貧，錐也無？眞淨云：去年富，未是富；今年富，始是富。去年富，惟有一領黑漆布衫；今年富，添得一條白衲袈裟。歲朝抖搜呈禪衆，實謂風流出當家。師云：這隊老漢，一個逞乖、一個賣俏，未免向貧富裏折倒。山僧這裏則不然，也不道貧、也不道富，逢茶?茶、遇粥?粥，?年?舊年，六六三十六。上堂：道不用修，只須息心，心息自明；德不用養，貴乎歇?，?歇自圓。德圓而無事不周，道明而無理不達，是謂果熟馨香、?甜自落。若向窮今博古、克巳施仁處而欲道之明、德之備，如畵餅充饑，正似瞽?引盲，難免有??哂。?竟如何？欲識儂家眞嫡體，?須隱入古人墳。解制，上堂：赤尾金鱗露兩腮，禹門踏破浪頭來，一畨撩却漫天網，迅歩風雷遍九垓。到者裏，離情離境、絕是絕非，今古有無一齊坐斷，只得天上天下、佛國魔宫，仼意縱橫、隨處自在。只如今朝解制，還有透出網?麽？不妨露個消息看。良久，云：萬里無雲空碧落，滿天星月笑春風。上堂：佛在自心中，只向自心覔，自心覔自心，自㤀心境寂，此是眞安養，此?波羅蜜。若向外邊求，迷頭尋影跡，尋至萬斯年，未契根和蒂。若能如是觀，?入諸佛位。諸上人，會不會？覿面相陳無面背。

大博乾禪師語錄卷第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