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政第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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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2-06 00:19
兵政第十四
龐子問鶡冠子曰:用兵之法,天之,地之、人之,賞以勸戰,罰以必衆,五者巳圖。然九夷用之而勝不必者,其故何也?鶡冠子曰:物有生,故金木水火未用而相制。子獨不見夫閉關乎?立而?之,則婦人掲之;仆而措之,則不擇性而能舉其中,若操其端,則雖選士不能絶地。關尚一身,而輕重異之者,執使之然也。夫以關言之,則物有而埶在矣。九夷用之而勝不必者,其不逹物生者也。若逹物生者,五尚一也耳。
龐子曰:以五為一柰何?鶡冠子曰:天不能以早為晚,地不能以髙為下,人不能以男為女,賞不能勸,不勝任;罰不能必,不可。
龐子曰:取功柰何?鶡冠子曰:天不能使人,人不能使天,因物之然而窮逹存焉。之二也,在權在執。在權,故生財有過富;在埶,故用兵有過勝。財之生也,力之於地,順之於天;兵之勝也,順之於道,合之於人。其弗知者,以逆為順,以患為利。以逆為順,故其財貧;以患為利,故其兵禽。昔之知時者與道證,弗知者危神明。道之所亡,神明之敗,何物可以留其創?故曰:道乎道乎,與神明相保乎?龐子曰:何如而相保?鶡冠子曰:賢生聖,聖生道,道生法,法生神,神生明,神明者,正之末也。末受之本,是故相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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