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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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2-06 05:10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
卷第二
?天竺沙門般剌密帝譯
烏萇國沙門彌伽釋迦譯語
菩薩戒弟子前正議大夫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淸河房融筆受
?時,阿難及諸大衆聞佛示誨身心泰然,?無始來失却本心,妄認緣塵分别影事,?日開悟如失乳兒忽遇慈母,合掌禮佛,願聞如來顯出身心眞妄虛實現前生滅與不生滅二發明性。
時波斯匿王起立白佛:“我昔未承諸佛誨勑,見迦旃延毗?胝子,咸言:‘此身死後斷滅,名爲?槃。’我雖値佛?猶狐疑,云何發揮證知此心不生滅地??此大衆諸有漏者咸皆願聞。”
佛告大王:“汝身現在,??問汝,汝此肉身爲同金剛常住不朽?爲??壞?”
“世尊!我?此身終從?滅。”
佛言:“大王!汝未曾滅,云何知滅?”
“世尊!我此無常?壞之身雖未曾滅,我觀現前??遷謝??不住,如火成灰漸漸銷殞殞亡不息,決知此身當從滅盡。”
佛言:“如是,大王!汝?生齡巳從衰老,顏貌何如童子之時?”
“世尊!我昔孩孺膚腠潤澤,年至長成血氣充滿,而?頽齡迫於衰耄,形色枯悴精神昏昧,髪白面皺逮將不久,如何見比充盛之時。”
佛言:“大王!汝之形容應不頓朽。”
王言:“世尊!?化密移我誠不覺,寒暑遷流漸至於此。何以故?我年二十雖號年少,顏貌巳老初十歲時;三十之年又衰二十;于?六十又過于二;觀五十時?然强壯。世尊!我見密移?此殂落,其間流易且限十年,若?令我微細思惟,其??唯一?二?,實爲年?;豈唯年?,亦兼月化;何?月化,兼又日遷;沈思諦觀刹?刹?,??之間不得停住,故知我身終從?滅。”
佛告:“大王!汝見?化遷攺不停,悟知汝滅;亦於滅時,汝知身中有不滅耶?”
波斯匿王合掌白佛:“我實不知!”
佛言:“我?示汝不生滅性。大王!汝年幾時見恒河水?”
王言:“我生三歲,慈母攜我謁耆婆天,經過此流。?時?知是恒河水。”
佛言:“大王!如汝所說,二十之時衰於十歲,乃至六十,日月歲時??遷?,則汝三歲見此河時,至年十三其水云何?”
王言:“如三歲時,?然無異,乃至于?年六十二,亦無有異。”
佛言:“汝?自傷髪白面皺,其面必定皺於童年,則汝?時觀此恒河,與昔童時觀河之見有童耄不?”
王言:“不也,世尊!”
佛言:“大王!汝面雖皺,而此見精性未曾皺,皺者爲?、不皺非?,?者受滅、彼不?者元無生滅,云何於中受汝生死,而猶引彼末伽黎等都言此身死後全滅?”
王聞是言,信知身後捨生?生,與諸大衆踊躍歡喜得未曾有。
阿難?從座起禮佛,合掌長跪白佛:“世尊!若此見聞必不生滅,云何世尊名我等輩遺失眞性顚倒行事?願興慈悲洗我塵垢。”
?時,如來垂金色臂,輪手下指示阿難言:“汝?見我母陀?手爲正爲倒?”
阿難言:“世間衆生以此爲倒,而我不知誰正誰倒。”
佛告阿難:“若世間人以此爲倒,?世間人將何爲正?”
阿難言:“如來豎臂,兜羅綿手上指於空,則名爲正。”
佛?豎臂,告阿難言:“若此顚倒首尾相換,諸世間人一倍瞻視,則知汝身與諸如來淸淨法身比?發明,如來之身名正徧知,汝等之身號性顚倒,隨汝諦觀汝身佛身,稱顚倒者名字何處號爲顚倒?”
于時,阿難與諸大衆瞪瞢瞻佛目睛不瞬,不知身心顚倒所在。佛興慈悲哀愍阿難及諸大衆,發海潮音徧告同會:“諸善男子!我常說言:‘色心諸緣及心所使諸所緣法,唯心所現。’汝身汝心皆是妙明眞精妙心中所現物,云何汝等遺失本妙圓妙明心寶明妙性,認悟中迷晦昧爲空,空晦暗中結暗爲色,色雜妄想想相爲身,聚緣内揺趣外奔逸,昏擾擾相以爲心性。一迷爲心,決定惑爲色身之内,不知色身外洎山河虛空大地,咸是妙明眞心中物。譬如澄淸百千大海,?之,唯認一浮漚體,目爲全潮竆盡瀛渤。汝等?是迷中倍人,如我垂手等無差别,如來說爲可憐愍者。”
阿難承佛悲救深悔,垂泣叉手而白佛言:“我雖承佛如是妙音,悟妙明心元所圓?常住心地;而我悟佛現說法音,現以緣心允所瞻仰,徒獲此心未敢認爲本元心地。願佛哀愍宣示圓音,拔我疑根歸無上道。”
佛告阿難:“汝等尚以緣心聽法,此法亦緣非得法性。如人以手指月示人,彼人因指當應看月;若?觀指以爲月體,此人豈唯亡失月輪,亦亡其指。何以故?以所標指爲明月故。豈唯亡指,亦?不識明之與暗。何以故??以指體爲月明性,明暗二性無所了故。汝亦如是,若以分别我說法音爲汝心者,此心自應離分别音有分别性。譬如有客寄宿旅亭,暫止便去終不常住,而掌亭人都無所去名爲亭主;此亦如是,若眞汝心則無所去。云何離聲無分别性?斯則豈唯聲分别心,分别我容離諸色相無分别性,如是乃至分别都無非色非空。拘舍離等昧爲冥諦,離諸法緣無分别性,則汝心性各有所還,云何爲主?”
阿難言:“若我心性各有所還,則如來說妙明元心云何無還?惟垂哀愍爲我宣說。”
佛告阿難:“且汝見我見精明元,此見雖非妙精明心,如第二月非是月影,汝應諦聽,?當示汝無所還地。阿難!此大講堂洞開東方,日輪升天則有明曜,中夜黑月雲霧晦暝則?昏暗,戸牖之?則?見通,牆宇之間則?觀壅,分别之處則?見緣,頑虚之中徧是空性,鬱?之?則紆昏塵,澄霽歛氛又觀淸淨。阿難!汝咸看此諸?化相,吾?各還本所因處。云何本因?阿難!此諸?化明還日輪。何以故?無日不明,明因屬日,是故還日;暗還黑月;通還戸牖;壅還牆宇;緣還分别;頑虛還空;鬱?還塵;淸明還霽。則諸世間一切所有,不出斯?。汝見八種,見精明性當欲誰還?何以故?若還於明,則不明時無?見暗,雖明暗等種種差别,見無差别;諸可還者自然非汝,不汝還者非汝而誰?則知汝心本妙明淨。汝自迷悶喪本受輪,於生死中常被漂溺,是故如來名可憐愍。”
阿難言:“我雖識此見性無還,云何得知是我眞性?”
佛告阿難:“吾?問汝,?汝未得無漏淸淨,承佛神力,見於初禪得無障礙;而阿?律見閻浮提,如觀掌中菴摩羅果;諸菩薩等見百千界;十方如來窮盡微塵淸淨國土無所不矚。衆生洞視不過分寸。阿難!且吾與汝觀四天王所住宫殿,中間徧覽水陸空行,雖有昏明種種形?,無非前塵分别留礙,汝應於此分别自他。?吾將汝擇於見中,誰是我體?誰爲物??阿難!極汝見源,從日月宫,是物非汝;至七金山周徧諦觀,雖種種光亦物非汝;漸漸更觀雲騰、鳥飛、風動塵起、樹木山川、草芥人畜,咸物非汝。阿難!是諸近遠諸有物性,雖?差殊,同汝見精淸淨所矚,則諸物?自有差别,見性無殊,此精妙明誠汝見性。若見是物,則汝亦可見吾之見?若同見者名爲見吾;吾不見時,何不見吾不見之處?若見不見,自然非彼不見之相;若不見吾不見之地,自然非物,云何非汝?又則汝?見物之時,汝既見物物亦見汝,體性紛雜,則汝與我并諸世間不成安立。阿難!若汝見時是汝非我,見性周徧非汝而誰?云何自疑汝之眞性,性汝不眞取我求實。”
阿難白佛言:“世尊!若此見性必我非餘,我與如來觀四天王勝藏寶殿居日月宫,此見周圓徧娑婆國;退歸精舍秪見伽藍,淸心戸堂但瞻簷廡。世尊!此見如是,其體本來周徧一界,?在室中唯滿一室,爲?此見縮大爲小?爲當牆宇夾令斷絕?我?不知斯義所在,願垂弘慈爲我敷演。”
佛告阿難:“一切世間大小内外諸所事業各屬前塵,不應說言見有舒縮。譬如方器,中見方空,吾?問汝,此方器中所見方空,爲?定方?爲不定方?若定方者,别安圓?空應不圓;若不定者,在方?中應無方空。汝言不知斯義所在,義性如是云何爲在。阿難!若?欲令入無方圓,但除?方空體無方,不應說言更除虛空方相所在。若如汝問,入室之時縮見令小,仰觀日時汝豈挽見齊於日面?若?牆宇能夾見斷,穿爲小竇寜無續迹?是義不然。一切衆生從無始來迷巳爲物,失於本心爲物所轉,故於是中觀大觀小;若能轉物則同如來,身心圓明不動道塲,於一毛端徧能含受十方國土。”
阿難白佛言:“世尊!若此見精必我妙性,?此妙性現在我前,見必我眞,我?身心?是何物?而?身心分别有實,彼見無别分辨我身,若實我心令我?見,見性實我,而身非我,何殊如來先所難言:‘物能見我?’惟垂大慈開發未悟。”
佛告阿難:“?汝所言:‘見在汝前’是義非實。若實汝前,汝實見者,則此見精既有方所非無指示。且?與汝坐祇陀林,徧觀林渠及與殿堂,上至日月前對恒河,汝?於我師子座前,舉手指陳是種種相,隂者是林,明者是日,礙者是壁,通者是空,如是乃至草樹纖毫大小雖殊,但可有形無不指著。若必其見現在汝前,汝應以手確實指陳何者是見。阿難!當知若空是見,既巳成見,何者是空?若物是見,既巳是見,何者爲物?汝可微細披剝萬?,析出精明淨妙見元,指陳示我,同彼諸物分明無惑。”
阿難言:“我?於此重閣講堂,遠洎恒河上觀日月,舉手所指縱目所觀,指皆是物無是見者。世尊!如佛所說,況我有漏初學聲聞,乃至菩薩亦不能於萬物?前剖出精見,離一切物别有自性。”
佛言:“如是,如是!”
佛?告阿難:“如汝所言,無有見,精離一切物别有自性,則汝所指是物之中無是見者。??告汝!汝與如來坐祇陀林更觀林苑,乃至日月種種?殊,必無見精受汝所指;汝又發明此諸物中何者非見?”
阿難言:“我實徧見此祇陀林,不知是中何者非見?何以故?若樹非見,云何見樹?若樹?見,?云何樹?如是乃至若空非見,云何見空?若空?見,?云何空?我又思惟是萬?中,微細發明無非見者。”
佛言:“如是,如是!”
於是大衆非無學者,聞佛此言茫然不知是義終始,一時惶悚失其所守。如來知其魂慮?慴,心生憐愍,安慰阿難及諸大衆:“諸善男子!無上法王是眞實語,如所如說不誑不妄,非末伽黎四種不死矯亂論議,汝諦思惟無沗哀慕。”
是時,文殊師利法王子愍諸四衆,在大衆中?從座起,頂禮佛足合掌恭敬而白佛言:“世尊!此諸大衆,不悟如來發明二種精見色空,是非是義。世尊!若此前緣色空等?,若是見者應有所指;若非見者應無所矚。而?不知是義所歸故有驚怖,非是疇昔善根輕鮮,惟願如來大慈,發明此諸物?與此見精元是何物,於其中間無是非是。”
佛告文殊及諸大衆:“十方如來及大菩薩,於其自住三摩地中,見與見緣并所想相,如虛空華本無所有。此見及緣元是菩提妙淨明體,云何於中有是非是?文殊!吾?問汝,如汝文殊,更有文殊是文殊者?爲無文殊?”
“如是,世尊!我眞文殊,無是文殊。何以故?若有是者,則二文殊。然我?日非無文殊,於中實無是非二相。”
佛言:“此見妙明與諸空塵亦?如是,本是妙明無上菩提淨圓眞心,妄爲色空及與聞見,如第二月,誰爲是月?又誰非月?文殊!但一月眞,中間自無是月非月。是以汝?觀見與塵,種種發明名爲妄想,不能於中出是非是,由是精眞妙覺明性,故能令汝出指非指。”
阿難白佛言:“世尊!誠如法王所說,覺緣徧十方界,湛然常住性非生滅,與先梵志娑毗迦羅所談㝠諦,及投灰等諸外道種說有眞我徧滿十方,有何差别?世尊亦曾於楞伽山,爲大慧等?演斯義,彼外道等常說自然,我說因緣非彼境界。我?觀此覺性自然非生非滅,遠離一切虛妄顚倒,似非因緣與彼自然,云何開示不入羣邪,獲眞實心妙覺明性?”
佛告阿難:“我?如是開示方便,眞實告汝,汝猶未悟,惑爲自然。阿難!若必自然,自須甄明有自然體。汝且觀此妙明見中,以何爲自?此見爲?以明爲自?以暗爲自?以空爲自?以塞爲自?阿難!若明爲自,應不見暗;若?以空爲自體者,應不見塞。如是乃至諸暗等相以爲自者,則於明時見性斷滅,云何見明?”
阿難言:“必此妙見性非自然。我?發明是因緣生,心猶未明,咨詢如來是義云何合因緣性?”
佛言:“汝言因緣,吾?問汝。汝?因見,見性現前,此見爲?因明有見?因暗有見?因空有見?因塞有見?阿難!若因明有,應不見暗;如因暗有,應不見明。如是乃至因空、因塞,同於明暗。?次,阿難!此見又?緣明有見?緣暗有見?緣空有見?緣塞有見?阿難!若緣空有,應不見塞;若緣塞有,應不見空。如是乃至緣明、緣暗,同於空塞。當知如是精覺妙明非因非緣,亦非自然非不自然,無非不非無是非是,離一切相?一切法。汝?云何於中措心,以諸世間戲論名相而得分别?如以手掌撮摩虛空,秪益自勞!虛空云何隨汝執捉?”
阿難白佛言:“世尊!必妙覺性非因非緣。世尊云何常與比丘,宣說見性具四種緣,所謂因空、因明、因心、因?。是義云何?”
佛言:“阿難!我說世間諸因緣相,非第一義。阿難!吾?問汝。諸世間人說我能見,云何名見?云何不見?”
阿難言:“世人因於日、月、燈光見種種相,名之爲見;若?無此三種光明,則不能見。”
“阿難!若無明時名不見者,應不見暗;若必見暗,此但無明云何無見?阿難!若在暗時,不見明故名爲不見;?在明時不見暗相,還名不見。如是二相俱名不見。若?二相自相陵奪,非汝見性於中暫無,如是則知二俱名見,云何不見?是故阿難!汝?當知,見明之時,見非是明;見暗之時,見非是暗;見空之時,見非是空;見塞之時,見非是塞,四義成就。汝?應知,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云何?說因緣、自然及和合相?汝等聲聞狹劣無識,不能通達淸淨實相,吾?誨汝,當善思惟,無得疲怠妙菩提路。”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佛世尊爲我等輩宣說因緣及與自然,諸和合相與不和合,心猶未開;而?更聞見見非見,重增迷悶。伏願弘慈施大慧目,開示我等覺心明淨。”作是語巳,悲淚頂禮,承受聖㫖。
?時,世尊憐愍阿難及諸大衆,將欲?演大陀?尼諸三摩提妙修行路,告阿難言:“汝雖強記,但益多聞;於奢摩他微密觀照心猶未了。汝?諦聽,吾當爲汝分别開示,亦令將來諸有漏者獲菩提果。阿難!一切衆生輪?世間,由二顚倒分别見妄,當處發生當業輪轉。云何二見?一者衆生别業妄見;二者衆生同分妄見。
“云何名爲别業妄見?阿難!如世間人目有赤眚,夜見燈光别有圓影五色重疊。於意云何?此夜燈明所現圓光,爲是燈色爲當見色?阿難!此若燈色,則非眚人何不同見,而此圓影唯眚之觀?若是見色,見巳?色,則彼眚人見圓影者名爲何等??次,阿難!若此圓影離燈别有,則合?觀屏帳几筵有圓影出;離見别有,應非?矚,云何眚人目見圓影?是故當知色實在燈,見病爲影,影見俱眚,見眚非病。終不應言是燈是見,於是中有非燈非見。如第二月,非體非影。何以故?第二之觀,捏所成故。諸有智者不應說言,此捏根元是形非形離見非見;此亦如是,目眚所成,?欲名誰是燈是見,何況分别非燈非見。
“云何名爲同分妄見?阿難!此閻浮提除大海水,中間平陸有三千洲,正中大洲東西括量,大國凡有二千三百,其餘小洲在諸海中,其間或有三兩百國,或一或二,至于三十、四十、五十。阿難!若?此中有一小洲秪有兩國,唯一國人同感惡緣,則彼小洲當土衆生,覩諸一切不祥境界。或見二日或見兩月,其中乃至暈適珮玦彗孛飛流,負耳虹蜺種種惡相,但此國見;彼國衆生,本所不見亦?不聞。阿難!吾?爲汝以此二事進退合明。
“阿難!如彼衆生别業妄見,矚燈光中所現圓影雖似前境,終彼見者目眚所成,眚?見勞非色所造,然見眚者終無見咎。例汝?日以目觀見山河國土及諸衆生,皆是無始見病所成,見與見緣似現前境,元我覺明見所緣眚,覺見?眚本覺明心,覺緣非眚覺所覺眚,覺非眚中此實見見。云何?名覺聞知見?是故汝?見我及汝并諸世間十?衆生,皆?見眚;非見眚者,彼見眞精,性非眚者故不名見。
“阿難!如彼衆生同分妄見,例彼妄見别業一人,一病目人同彼一國,彼見圓影眚妄所生,此衆同分所現不祥,同見業中瘴惡所起,俱是無始見妄所生。例閻浮提三千洲中,兼四大海娑婆世界,并洎十方諸有漏國及諸衆生,同是覺明無漏妙心,見聞覺知虚妄病緣,和合妄生、和合妄死。若能遠離諸和合緣及不和合,則?滅除諸生死因,圓滿菩提不生滅性淸淨本心本覺常住。
“阿難!汝雖先悟本覺妙明,性非因緣、非自然性,而猶未明如是覺元,非和合生及不和合。阿難!吾??以前塵問汝。汝?猶以一切世間妄想,和合諸因緣性,而自疑惑。證菩提心和合起者,則汝?者妙淨見精,爲與明和?爲與暗和?爲與通和?爲與塞和?若明和者,且汝觀明,當明現前,何處雜見?見相可辨,雜何形??若非見者,云何見明?若?見者,云何見見?必見圓滿,何處和明。若明圓滿,不合見和,見必?明;雜則失彼性明名字。雜失明性,和明非義,彼暗與通及諸羣塞亦?如是。
“?次,阿難!又汝?者妙淨見精,爲與明合?爲與暗合?爲與通合?爲與塞合?若明合者,至於暗時明相巳滅,此見?不與諸暗合。云何見暗?若見暗時不與暗合,與明合者應非見明,既不見明云何明合?了明非暗彼暗與通,及諸羣塞,亦?如是。”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我思惟,此妙覺元與諸緣塵及心?慮非和合耶?”
佛言:“汝?又言覺非和合。吾?問汝。此妙見精非和合者,爲非明和?爲非暗和?爲非通和?爲非塞和?若非明和,則見與明必有邊畔。汝且諦觀,何處是明?何處是見?在見在明自何爲畔?阿難!若明際中必無見者,則不相及,自不知其明相所在,畔云何成?彼暗與通及諸羣塞,亦?如是。
“又妙見精非和合者,爲非明合?爲非暗合?爲非通合?爲非塞合?若非明合,則見與明性相乖角,如耳與明了不相觸,見且不知明相所在,云何甄明合非合理?彼暗與通及諸羣塞,亦?如是。阿難!汝猶未明一切浮塵諸幻化相,當處出生隨處滅盡,幻妄稱相,其性眞爲妙覺明體,如是乃至五隂、六入,從十二處至十八界,因緣和合虚妄有生,因緣别離虛妄名滅,殊不能知生滅去來,本如來藏常住妙明,不動周圓妙眞如性,性眞常中求於去來、迷悟、生,死了無所得。
“阿難!云何五隂本如來藏妙眞如性?阿難!譬如有人以淸淨目觀晴明空,唯一晴虛?無所有,其人無故不動目睛瞪以發勞,則於虛空别見狂華,?有一切狂亂非相;色隂當知亦?如是。阿難!是諸狂華,非從空來,非從目出。如是,阿難!若空來者,既從空來還從空入,若有出入?非虛空,空若非空,自不容其華相起滅,如阿難體,不容阿難。若目出者,既從目出還從目入,?此華性從目出故,當合有見。若有見者,去既華空旋合見?;若無見者,出既翳空,旋當翳?。又見華時,目應無翳,云何晴空號淸明??是故當知色隂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阿難!譬如有人手足宴安百骸調適,忽如忘生性無違順,其人無故以二手掌於空相摩,於二手中妄生澀滑冷?諸相;受隂當知亦?如是。阿難!是諸幻觸,不從空來,不從掌出。如是,阿難!若空來者,既能觸掌,何不觸身?不應虛空選擇來觸。若從掌出,應非待合。又掌出故,合則掌知,離則觸入,臂腕骨髓應亦覺知入時蹤跡,必有覺心知出知入,自有一物身中往來,何待合知要名爲觸?是故當知受隂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阿難!譬如有人談說酢梅口中水出,思蹋懸崖足心酸澀;想隂當知亦?如是。阿難!如是酢說,不從梅生,非從口入。如是,阿難!若?生者,?合自談,何待人說?若從口入,自合口聞,何須待耳?若獨耳聞,此水何不耳中而出?想蹋懸崖與說相?。是故當知想隂虚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阿難!譬如㬥流波浪相續,前際後際不相踰越;行隂當知亦?如是。阿難!如是流性,不因空生,不因水有;亦非水性,非離空水。如是,阿難!若因空生,則諸十方無盡虛空成無盡流,世界自然俱受淪溺。若因水有,則此㬥流性應非水,有所有相?應現在。若?水性,則澄淸時應非水體。若離空水,空非有外水外無流。是故當知行隂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阿難!譬如有人取頻伽缾,塞其兩孔滿中擎空,千里遠行用餉他國;識隂當知亦?如是。阿難!如是虛空,非彼方來,非此方入。如是,阿難!若彼方來,則本缾中既貯空去,於本缾地應少虛空。若此方入,開孔倒缾應見空出。是故當知識隂虛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二
音釋
瞪瞢鬱?慴暈適